第(3/3)页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:“会比咱们管得好。” 朱标转头看他。 朱栐看着月亮,淡淡道:“大哥,咱们这一辈子,该打的仗打了,该开的路开了,该铺的铁路铺了。 剩下的,交给他们。” 朱标沉默了很久,最后点点头。 夜深了,朱雄英和朱琼炯还在闹,被朱欢欢一手一个拎回屋去了。 朱标也回了客房,躺在床上却睡不着。 他想起二弟说的那句话.... “该打的仗打了,该开的路开了,该铺的铁路铺了” 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 二弟十四岁从军,今年三十一了。 十七年,从凤阳山村到君士坦丁堡,几万里路,一仗一仗打过来,一座城一座城砸过来。 他呢?从应天府到撒马儿罕,坐火车,坐马车,骑马,走了两个月。 他走的路,是二弟用命拼出来的。 窗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他听见了。 他起身走到窗边,就看见朱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负手望着月亮。 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那道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。 朱标没有出去,就那么站在窗边看着。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二弟刚认祖归宗那会儿,也是这样,半夜不睡觉,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。 那时候他以为二弟是想家了。 现在他知道了,二弟不是想家,是在想明天的事。 朱标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 明天,二弟说要带他去君士坦丁堡看看。 那就去吧!去看看他打下来的城,去看看他守下来的江山。 窗外,月光如水。 撒马儿罕的夜晚,安静得让人心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