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顾宴勋,我从未亏待过他们。那一巴掌,是她应得的。" "在我弟弟的墓前,你竟敢说出这种话。" "我为何不敢?别再试图给我洗脑了。她是你的弟媳,照顾他们是你的责任,与我何干?休想再让我去当那个任劳任怨的保姆。" 顾宴勋冷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讥讽:"当保姆?裴鹿宁,我们顾家还没落魄到要你这个大少奶奶去当佣人的地步。身为长媳,你该明白自己的本分。照看秦雨棠和顾宥恩,本就是你的分内之事。" 裴鹿宁毫不退让,嘴角扬起一抹倔强的弧度:"真是笑话,凭什么要我负责?我告诉你,我只管照顾好我的女儿就够了,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?" "你..."顾宴勋脸色阴沉下来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"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?是不是那个女人把你教坏了?" 裴鹿宁心头一颤,她知道他说的"那个女人"正是容姐姐。 "顾宴勋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们之间的事,为什么要扯上容姐姐?"她攥紧了拳头,歇斯底里的说:“顾宴勋,你跟秦雨棠真的让我恶心。” 顾宴勋眼神阴鸷得可怕,说:"裴鹿宁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"他猛地将她拽到墓碑前,强迫她跪下,"好好在这里反省,给我弟弟磕头认罪!" 冰冷的石碑贴着膝盖,裴鹿宁浑身发抖。顾宴勋和秦雨棠不清不楚的关系,他怎么就绝口不提? 若不是偶然撞破他们的秘密,此刻被按在这里忏悔的裴鹿宁,或许真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顾宴勋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精神操控,这些年她在顾家活得像个提线木偶,不都是拜他所赐? "顾宴勋,要忏悔就自己跪在你弟弟坟前,别拉上我。"裴鹿宁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。顾宴勋的眼眶顿时泛起血色,他不敢相信自己都把她带到弟弟的墓前了,她竟还如此冥顽不灵。 难道她看不见秦雨棠孤儿寡母的艰难处境吗?难道她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吗? "裴鹿宁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"顾宴勋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,"今天你必须在这里,好好向我弟弟认错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