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泽威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可慕晴暖却恍若未闻,脚步不曾有过一丝半点的停留。 她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前世太过隐忍了,就是因为她的隐忍,才会让她自己,也让她的至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…… 慕晴暖如此反应让容泽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,短短这半个多月的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? 容与!容泽的星眸突然涌动着浓浓的杀意,一定是那人搞的鬼。 慕晴暖离开兵部尚书府的时候,另一边的玄幽王府,书房中。 “王爷,方才传来消息说太子拿着圣旨去了兵部尚书府。”染白回禀道。 “可知道圣旨内容?”容与坐于书案前,手里拿着狼毫,不知道在画些什么。 “那圣旨是太子直接从御书房拿出来的,中间不曾经手给任何人过。就是到兵部尚书府的时候,圣旨也不曾当中宣读过。” 染白回禀的时候,容与手中沾着墨汁的狼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朱砂笔。 闻言,他手中的朱砂笔一顿…… 如此掩人耳目吗?容与将手中的朱砂笔放下,问道:“圣旨给了谁?” “兵部尚书府的五公子,温永。” 第(2/3)页